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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农,1948年:测量信息,实现可靠通信

信号受到干扰时,消息怎样才能准确到达?1948年,克劳德·香农建立数学框架,将消息与物理载体分开,衡量消息能够压缩到什么程度,并确定在哪个传输速率以下可以通过编码对抗噪声。这些成果揭示了界限与可能性,而不是一套现成的万能发射机设计。

Source: Claude E. Shannon / Bell System Technical Journal

香农,1948年:测量信息,实现可靠通信

本文由AI依据所引来源撰写并翻译。编辑方法与核查。

AI生成的概念插图,并非历史档案照片或定量图表。类似继电器的装置和光脉冲用于表现噪声中的通信,不对应1948年的某台具体设备。

1. 不同设备背后的共同问题

电报、口述语句与照片形式不同,却共享一个工程问题:在另一个地点重现选定的消息。电缆、无线电波或存储设备是实现这一目标的物理手段。接收方必须在载体存在缺陷的情况下区分各种可能。

香农的论文分两部分刊于1948年7月和10月的《贝尔系统技术期刊》。它在奈奎斯特、哈特莱等先前工作的基础上,同时处理信息源的统计特征与噪声。本文引用的MIT版本明确注明为经修正的重印本,并非原始两期杂志的影印件。S1, S2

这里的信息涉及“究竟选中了哪条消息”的不确定性,不是对意义、真假、效用或智能的评分。一条可预料的警告可能极其重要,却只带来很少的新统计信息。这样的限定使工程问题可以计算,并不意味着意义不重要。

2. 从不确定性到比特

设X为有限字母表上的符号,各符号概率p_i之和为1。结果i的意外程度,以及其平均值——熵——为:

Ii=−log⁡2pi.I_i=-\log_2 p_i.Ii​=−log2​pi​.

H(X)=−∑ipilog⁡2pi.H(X)=-\sum_i p_i\log_2 p_i.H(X)=−i∑​pi​log2​pi​.

对数以2为底,因此单位是每个源符号的比特数,并约定0 log₂0 = 0。两个等概率结果的熵为1比特;确定结果的熵为零。比特是信息单位,不是某个特定电压,也不必然等于一个印刷字符。

以一个具有五种符号的无记忆信息源为例,为常见符号分配较短码字:

符号概率码字长度(比特)
A1/201
B1/4102
C1/81103
D1/1611104
E1/1611114

H(X)=Lˉ=12(1)+14(2)+18(3)+2116(4)=1.875.\begin{aligned} H(X)=\bar L&=\tfrac12(1)+\tfrac14(2)\\ &\quad+\tfrac18(3)+2\tfrac1{16}(4)\\ &=1.875. \end{aligned}H(X)=Lˉ​=21​(1)+41​(2)+81​(3)+2161​(4)=1.875.​

任何码字都不是另一码字的前缀,因此无需分隔符便可译码。对于1,000个独立符号,期望长度为1,875比特,而固定三比特标签需要3,000比特,减少37.5%。这是在指定分布下的期望值,不计头部与传输开销,不保证每条消息都有相同收益。罕见符号反而需要四比特。S3

3. 压缩有明确的界限

对于已知的有限、独立同分布信息源,以n个符号为一组的最优二进制前缀码,其期望码块长度L_n满足:

nH(X)≤Ln<nH(X)+1.nH(X)\le L_n<nH(X)+1.nH(X)≤Ln​<nH(X)+1.

H(X)≤Lnn<H(X)+1n.H(X)\le \frac{L_n}{n}<H(X)+\frac1n.H(X)≤nLn​​<H(X)+n1​.

除以n可见,随着分组增大,超过H(X)的每符号额外开销可以很小。下界也适用于唯一可译码。这是无损编码,原消息能够被精确还原。存在相关性时,应在适当信息源假设下使用熵率,而不能自动套用单个符号的熵。S3

压缩利用可预测结构,不可能缩短所有二进制文件。短字符串的数量少于长字符串,因此某些输入必须保持原长度或变长。概率模型不符、文件过小,或传送码本的成本,都可能抵消实际节省。

4. 增加冗余以抵抗噪声

信源编码消除可避免的冗余;信道编码则有意加入有结构的冗余,使消息受扰后仍可区分。两者解决不同问题,并不矛盾。示意图将其分开解释,省略了物理调制和同步。

信息源 → 还原的消息为本文制作的科学示意图,参考香农的通信系统抽象:先压缩,再进行保护性编码;译码顺序相反。箭头表示消息流向,不是实测信号,也不是时间刻度。信息源信源编码信道编码有噪声信道信道译码信源译码还原的消息噪声为本文制作的科学示意图,参考香农的通信系统抽象:先压缩,再进行保护性编码;译码顺序相反。箭头表示消息流向,不是实测信号,也不是时间刻度。

假设每个传输比特独立地以概率p = 0.1发生翻转。将逻辑0发送为000,将1发送为111,然后按多数表决译码。发生错误至少需要两次翻转:

Pe=3p2(1−p)+p3=0.028.P_{\rm e}=3p^2(1-p)+p^3=0.028.Pe​=3p2(1−p)+p3=0.028.

译码后的比特错误概率从10%降至2.8%,代价是每使用三次信道只能传送一比特信息。这个重复码展示了权衡,但并不接近香农极限。发送更多独立的三比特块,不会让其残余错误消失。如果错误相关或成串出现,这项具体计算便不适用。

5. 容量是速率界限,并非完美无误的承诺

本文考虑有限输入输出字母表上的平稳离散无记忆信道。每个输出Y的条件分布只取决于对应输入X。在转移规律固定、输入分布没有额外约束时,容量为:

I(X;Y)=H(X)−H(X∣Y),I(X;Y)=H(X)-H(X\mid Y),I(X;Y)=H(X)−H(X∣Y),

C=max⁡PXI(X;Y).C=\max_{P_X} I(X;Y).C=PX​max​I(X;Y).

R=log⁡2Mn.R=\frac{\log_2 M}{n}.R=nlog2​M​.

这些式子中,M为等概率消息数量,n为一个码字使用信道的次数。在压缩界限中,n则表示源符号数,L_n是以比特计的期望长度。n的两种用法属于不同例子。

互信息I(X;Y)衡量观察Y后,关于X的不确定性减少多少。容量单位为比特/次信道使用。把等概率消息编码成长度为n的码块时,对任意固定且严格小于C的速率R,都存在一系列码,使码块错误概率随n增大而趋近零。在此模型中,高于C时不可能使错误趋近零。这是渐近的存在性结论,不保证有限长度下绝对无误,也不保证实现效率。S4, S5, S6

对于具有独立翻转概率p的二元对称信道:

h2(p)=−plog⁡2p−(1−p)log⁡2(1−p).\begin{aligned} h_2(p)&=-p\log_2 p\\ &\quad-(1-p)\log_2(1-p). \end{aligned}h2​(p)​=−plog2​p−(1−p)log2​(1−p).​

C=1−h2(p).C=1-h_2(p).C=1−h2​(p).

C(0.1)≈0.5310.C(0.1)\approx0.5310.C(0.1)≈0.5310.

等概率输入比特可以达到该容量。p = 0.1时,极限约为每次使用0.5310信息比特,而非0.9。错误位置未知会降低消息的可区分性。如果每秒使用信道1,000次,531.0 bit/s是渐近容量,不是应用层实测吞吐量。

6. 当带宽和功率进入计算

对于带宽受限的理想信道,若存在与信号独立的加性白高斯噪声,并约束平均信号功率,则:

C=Wlog⁡2(1+PN).C=W\log_2\left(1+\frac{P}{N}\right).C=Wlog2​(1+NP​).

3000log⁡2(1001)≈29901.7  bit/s.\begin{aligned} 3000\log_2(1001)&\\ &\approx29901.7\;\mathrm{bit/s}. \end{aligned}3000log2​(1001)​≈29901.7bit/s.​

W是带宽,单位为Hz;P和N分别是信号功率及该带宽内的总噪声功率,须使用相同单位,例如瓦特。P/N是无量纲线性功率比,不是分贝值。若W = 3,000 Hz、信噪比为30 dB,则P/N = 10^(30/10) = 1,000,得到约29,901.7 bit/s,即29.90 kbit/s。这些是演示模型的参数,不是历史电话线路的实测性能。S1,定理17

该公式并非普遍适用于衰落、脉冲干扰、幅度限制或预先指定的有限星座。增加W还可能增加N,因此必须重新计算噪声功率,不能无依据地保持其不变。硬件、码长、时延和协议开销共同决定实际系统距离理想界限有多远。

7. 改变了什么,又不能说明什么

香农使两个定量问题得以分开:信息源产生多少信息,信道又能可靠承载多少信息?由此,设计可以与理论界限比较,而不只是与上一代设备比较。信息源与信道模型仍须由测量支持。

1948年的工作没有给出所有实用压缩算法与纠错码。后续研究,包括加拉格对编码错误概率的分析,进一步发展了速率、码块长度与可靠性之间的联系。该理论也不意味着随机数据有意义、压缩能够证明理解,或者增加算力便能在不改变假设的情况下突破容量。S6

它持久的贡献,是为约束下的不确定性提供了一种推理语言。面对界限,工程师可以明确模型、测量差距,再决定改进编码、信道还是目标。

本文的来源与核查

本文由AI系统依据所列来源以英文撰写并翻译。同一系统制作了科学示意图。数值例子通过代码重新计算,各语言版本由AI核查;不声称经过人工或独立专家审查。封面由ChatGPT Image生成。

基准版SHANNON-EN-1,2026年9月9日。已在线阅读所引1948年文献段落及后来的数学论述,并核查方程、假设、算术、唯一译码和各语言标注。例子是理论计算,不是实验。解释性示意图与生成封面明确区分。本说明描述本文实际准备过程,不认证自主发表能力。

来源

  • S1 — C. E. Shannon — A Mathematical Theory of Communication (1948), corrected reprint
  • S2 — Nokia Bell Labs — A Mathematical Theory of Communication
  • S3 — M. Médard, MIT 6.441 (2010) — Lecture 5: codes, Kraft inequality, optimal codes
  • S4 — M. Médard, MIT 6.441 (2010) — Lecture 8: channel capacity
  • S5 — M. Médard, MIT 6.441 (2010) — Lecture 10: channel coding theorem
  • S6 — R. G. Gallager — A Simple Derivation of the Coding Theorem and Some Applications (1965)